释慧空的诗文全集10 / 22页

凡物不达何施为，惟其达者深所宜。如珠走槃自圆转，影迹不滞孤光随。

良由水达舟船通，道路达则车书同。心境达则机用活，事理达则人法空。

至于真达不疑处，鼎鼎舌头无剩语。杀人老贼今放憨，喝声雷送番禺雨。

二子相逢舞笑时，此翁痒发似因之。坐间一虎低头觑，觑著三人总是伊。

龙眠画出意不浅，空也言之恐未然。更向蒙庵问端的，榴花洞口笑掀天。

黑似漆，清而癯。龙无角，蛇有须。契得之，不自扶。空老矣，乃用渠。

穿天台，挑衡庐。涵瀛浡，吞江湖。山水具，默然无。突然出，拟则迂。

点须弥，为丘墟。指墙壁，为文殊。快荐取，勿踌躇。是之外，乃无馀。

寒泉洗眼看新图，字线岐分黑间朱。妙似他方抟枣叶，巧如九曲度蚍蜉。

三昧酒，吃便醉，坐禅时，只瞌睡。轻轻未可悚动渠，送上茶山渠自会。

见张三，逢李四，把得便行果灵利。一枝春信有来由，六出飞花不相类。

到秀峰，真得地，四方老衲如云至。跨著三门酌一杯，换却眼睛拈却鼻。

铁面老禅今健否，家居道旧想安然。饭香苦忆伊蒲馔，井冽还思甘露泉。

脩途初发步，步步要相似。后步才到时，岂离最初故。

乃翁众导师，况是为之子。欲取步骤同，努力无忽此。

东山东游形吊影，闭门作夏山房冷。两士能来共寂寥，人谓同风吾未省。

窗间一笑岩穴惊，窗外数峰清昼永。不知祖道今安危，自拨寒灰出烧饼。

鳖鼻毒蛇横古路，切忌当头犯渠怒。犯时性命俱丧亡，不犯依前无避处。

更有木蛇随后来，草中毒气触还乖。山头老汉遭一螫，至今负痛声如雷。

痛声撼动大庾岭，直至海南人猛省。面前公案甚分明，莫负东山水上行。

一庵老兮藏百拙，隐不隐兮吾何说。空心曾食梅州梅，赤脚又踏雪山雪。

归去来兮何似生，一朝云突辽天鹘。

当阳拈出大家看，来处分明去处端。总是诸人自遮护，先生豪发不相瞒。